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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当下图书常规出版很难。如果你没有一定的知名度,只是默默无闻的普通作者,即便作品文笔细腻、清新脱俗、内涵深远,常规出版的希望也不大。
至于文集(短篇小说、散文、诗歌、杂文等)的常规出版,就更艰难了。先别说你的集子多好,单说最近五年里你买过一本非著名人士的文集吗?没有的话,凭什么认为别人会买你的书。
再说学术专著,99%以上得走非常规出版。
实体书销量每日愈下,书号缩减费用飙升,印刷费用上涨,这是大环境,改变不了的,所以我们作者必须审时度势,顺势而为。
常规出版是指由出版社投资出版,作者还能拿到一笔稿费或版税;非常规出版,也叫自费出版,是指从书号、编辑、排版、印刷等一系列出版环节所产生的费用都由作者或投资人(单位)来出资。
一提到自费出版,马上有作者就跳起来愤怒地说:“我辛辛苦苦写的书,凭什么要我自己花钱出?”,呵呵,现在是自媒体时代,人人都是作家,人人都是导演,有才华的人多得是,互联网上免费的东西数不清用不尽,读者凭什么要花钱去买你的书?
其实很多作家和学者也是通过自费出版获得外部世界的认可和欣赏的。著名作家莫泊桑的《羊脂球》,最初自费印了400册,而且卖了三年多才卖完。但这并不妨碍,它成为世界短篇小说史上的典范之作。
伟大数学家高斯的《算术研究》也是1801年自费出版之后遭到奚落,后来却成为世界数学史上为数不多的经典。
普鲁斯特的浩浩巨著《追忆似水年华》,当初也是自费出版,现在已经成了意识流经典,在文学史上获得不朽的地位。
写出《百年孤独》的马尔克斯,第一部长篇《枯枝败落》,用了5年才出版。走途无路的他也是自费出的。而且,那个出版商还把他多余的钱骗走了。
美国著名诗人惠特曼《草叶集》,当初所有出版社都拒之门外,但他自信是传世之作,自费印了出来。结果被名流们大骂,印出后一本也没卖出去,然而现在,人们称它为美国诗歌的菁华。
在我国文学界,自费出书而走上文坛的也不乏其人。
1947年5月,民国著名诗人穆旦,其煌煌大作《穆旦诗集》,由作者自印出版。
1939年上半年,艾青的诗集《北方》自费出版。1936年,艾青的代表诗集《大堰河》还是自印出版。1933年,藏克家的著名新诗集《烙印》也是自印出版。1922年4月,湖畔派的汪静之、潘默华、应修人、冯雪峰的《湖畔》集是湖畔诗社出版的,其实是自费出版。
三十年代的萧红、萧军,他们第一本书《跋涉》(合集)就是自费印的。甚至像鲁迅这样的文学巨匠,也曾自费印过《域外小说集》。
如果自费出版是等而下之的,那么,有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就被排斥在门外,因为他们的第一本书,有不少也是自费出的。
自费出版一直就是当代众多作家、学者在成名之前,展示其创作成就和独特思想的理想途径。
自费出版的书有没有市场价值?我们不排除有潜在书稿,也不放弃对发掘畅销文艺书稿的努力。
相对国外,我国图书出版具有较高的门槛,从新闻出版监管方面,存在有书号审批、内容过滤、印刷许可、设计装帧标准等诸多程序。
有的作者直接向出版社投稿,希望被编辑慧眼识“珠”,可是往往却“石沉大海”,可能您不知道,出版社的邮箱每天收到大量的书稿,编辑根本没有时间看。
个别作者试图想买个书号自己印刷,节省点费用,记住,新闻出版署是严厉禁止“买卖书号”的,书号稀少都不够用,出版社怎么屑于冒着风险卖给你?且出版环节工序繁杂,作者根本自己无法操作,因此不太可能。所以需要交给有经验的正规公司操作,从作者个性、作品内容、出版社选取、成本计算上做到最优化!
自费出书早已成为当下的出版趋势,不仅是传统意义上的,自己花钱出自己的书,我们想,更多的也是作者自我价值的实现,包括文化素养、个性魅力,好的作品同样能体现其重要的社会意义和历史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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